张天宇 on 2019-10-08

二十二,二十三。

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写的,既然已经成为了习惯,就应该坚持下去。生活已经很难了,还是要有一些仪式感。

其实这篇起意是很久的事情了,恰巧生日那几天非常忙,也没有写。

十一假期见到了七八年没见的初中同桌。我阿黄圈圈总算是凑到了一起。圈圈估计是坐火箭了,长这么高,大概应该都应该归功于当初我亲手喂的那一抔粉笔末吧。一起聊聊上学时候的傻事情,还能被逗得哈哈笑。送回圈圈我和阿黄又去沂河边聊了一阵。这好像是假期我唯一一次和别人出门,可能大家都比较忙。不过还是真好。

回学校的最后一天,我无意间向爸妈说我现在的境地,我说等我毕业以后会细细道来。爸妈觉察这里面有些事情便追问我,还是像以前那样疏导我。我说我不怎么提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,这些问题我都可以自己处理自我消化。最后妈妈发现这次我遇到的问题确实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说服的。爸爸认为我可以坚持自己的想法,但是要注意方式方法。临走前,妈妈说,我们和你姥姥不一样,正在出力的时候,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和我们说,我们肯定会支持你的。还没成家立业,我和爸妈就已经开始习惯向对方隐瞒自己生活的难处、报喜不报忧了。

// 下面一段是吐槽,可自动忽略。

我是一个很佛系的人。不感兴趣的事争一争抢一抢,可以,但没必要。现在都讲生态,办公室讲生态,官场讲生态,学习讲生态。最近我发现,打破生态的往往是最先主张生态的那一个。我又开始讲大道理了,碎碎叨叨,但我希望看到这的人明白,有些东西,就像蔬菜,开始坏了就收不住了,大家都看在眼里,那个人所说的一切也就都成了笑谈。你以为自己吃掉了别人的一头马,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别人的車;你知道自己是个車了,別人却开始玩起了丢車保帅,大家都是一颗棋子。

最近我老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死了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人是恒温动物,秋天来了,心却越来越冷了。我处在一个不能过多解释自己处境的时期,不过即使随便讲,或好或坏,我也没有太多好说的。

今年要特别感谢的对象有些特殊,我的电脑依旧给力,很多时候都是它陪我,在无数个日夜亮着。最近我为它贴了一张漫威的贴纸,不大,我很喜欢。

二十二,二十三。

迷失的岁月,贫瘠的未来,时间啊,理想啊,你等等我。